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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魂 · 虚邪篇 · 拾捌(茨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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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捌

 

积攒了一夜的露水延着树叶的根茎一路流至叶尖,滴落在池塘里溅起轻柔的水波,一圈一圈的晕开晨霭。     

 

大天狗披上羽织轻轻起身,看了眼横躺在门口挡住去路的睡的悠然自得的鬼王,昨天这家伙为了防止小茨木进来干脆就睡在了门口,也不要什么被褥直接合衣躺下。

真是不知道谁比较像狗,……这个笨蛋。

他本以为这个人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做些什么,但鬼王大人的安分守己让大天狗为自己的想法而脸热了几分——他可什么都没有期待。

 

换上以前的白色狩衣,他们的衣物基本都是妖力而铸,他现在刚刚复原,不愿再浪费妖力在华服之上。

当他转过身时就看见侧身躺着的人单手支撑着脑袋盯着他。
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“从你脱衣服开始,你现在还穿那么古旧的六尺裤?”

茨木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,说出的词汇却让大天狗窘迫,有人光明正大的偷看别人换衣服还讨论内裤的事情的吗?

“传统与新旧无关,难道你不穿吗?”

大天狗说完就想扇自己一翅膀,尽管知道自己很希望多了解一点这个人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但这样的方式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?毕竟自己不是个会关心这种事情的妖怪。

他那弯弯绕绕的想法和纠结完全没有传达给听这句话的当事人,茨木挑挑眉勾个恶劣兮兮的笑容轻松的回答,

“当然不穿——多麻烦。”

一如既往的笑容被当做了暧昧的信号,大天狗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开视线。

“粗俗。”

“但是真的很麻烦啊——你看你刚才也穿了那么久…”茨木的声音低沉下去,他爬起身走了过去,把错开他视线的大天狗拦腰在怀,俯身从背后在他耳边继续说,“久得爷都看硬了——你负责吗?”说着还故意顶了几下。

“放肆!”大天狗脸泛着微红,一爆妖力震退了完全没用魔压的茨木,把他震得跌坐在榻榻米上,大天狗赤着脚居高临下的走过去,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昂扬的地方,冷冷的说,“我给你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怎么样?——比如,废了它。”

 

茨木抓住那个踩着自己的脚隔着衣服一起捏在手里上下撸过,目光毫无顾忌的舔过大天狗。

大天狗再次被茨木的不要脸震惊得愣了愣,随即怒火上冲的抽回自己的脚踩到了他的脸上把人踩在榻榻米上。

“放肆!你敢——”话还没有说话就感到脚底一痒,软滑湿热的舔舐惊得他抽了回去

“你——!”

他说不清现在是羞涩多一点还是愤慨多一分。

 

茨木“啧”了一声,舔了舔嘴唇,晨勃嘛——互相解决一下怎么了?

 

对峙的局面被破门而入的小茨木打断,“比丘尼大人让我带话给你,酒吞童子复生了。”

 

大天狗听到这个名字时浑身一怔,酒吞童子——那个和他一起携手欺骗了茨木依旧被当做挚友的男人。他有些艰难的去看茨木的表情——他害怕自己看到对方脸色露出欣喜的样子,曾经主魂年少的记忆里让他深刻的认知到一件事:茨木会来招惹他,完全是为了等待酒吞复生而打发时间。

 

啊——又来了。

茨木看着眼神复杂的大天狗,又是这种他看不懂猜不透的眼神,身下还叫嚣着胀痛,整个人都开始觉得烦躁不堪起来。

 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茨木不耐烦去猜测和怀疑。他站了起来,深呼一口气试图平缓自己满身的暴躁,放轻语气,“告诉我。”

大天狗眉毛一拧,抿了抿唇,他没有立场阻止他迎接酒吞,更没有资格揭发什么事情。茨木的坦诚让他刺眼,那对金色的瞳孔太耀眼了,再看下去会照亮自己所有的阴晦。

“你该回去了,鬼王大人。”

 

啊——又来了。

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,冰冷冷的包裹起自己来,茨木怒火中烧,“再说一遍,告诉我。”

 

“请回吧。”小茨木不知何时已经当到了大天狗的面前,他永远不会逼他的美人做不愿意的事情。

“让开,小鬼。”茨木的魔压开始飙升。

 

“鬼王大人,现在有比你挚友复生还重要的事情吗?请回吧。”

躲在小茨木身后再次下逐客令。

 

茨木一个地狱鬼手就把小茨木扔到了旁边,走到大天狗面前盯着他几秒后极怒反笑的回答,

“你说的对。”

 

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大天狗看着茨木的背影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觉得更加堵得慌,好像刚才那一抓不是抓的小茨木,抓的是他的心脏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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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~啊~我果然喜欢写冲突而不是小甜饼,这章顺手多了以及顺便又爆了字数,今天也失去了完结君的临幸(扶额)

下章会洗白吞吞的!(握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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